江庭雪难耐地把阿莴从被窝里抱出来,亲手帮她穿上。
阿莴又一次红了脸,她羞怯地任江庭雪把她抱到书桌上,要她就在书桌边沿,按照他说的姿势坐着,好好同他说三丫的事。
阿莴断断续续说下去,“阿娘说三姐,是被冤的,那,那俞桥啊”
江庭雪高抬起阿莴的腿,发了狠劲,阿莴吃不住,唤了出来,“夫君”
她再说不下去,红了眉眼,呼吸加速,喘起气。
次日,阿莴醒来时,想到昨夜各种羞人的场景,而江庭雪却丝毫不说与三丫有关的事,如此让她累得睡着,一时心头又生出些许火气。
这下倒好,此刻他人又不在家中了。
阿莴又气又恼,急着找江庭雪。
她急急就下了床,却骤然发现,自己浑身上下,竟依旧只着一条吊敦,而江庭雪,正衣着齐整地坐在屋中圆桌旁,慢条斯理喝着茶,等阿莴起床。
原来江庭雪还在屋中,只是此刻他一声不吭坐在那,正目光晦涩地盯着阿莴看。
阿莴狠吓一跳,慌得转身要躲进床里,可她一转身,依旧是一样的光景。
阿莴羞恼至极,索性就这么当着江庭雪的面,弯腰拾起衣裳,去屏风后面换着。
等她洗漱好出来,江庭雪对她招招手,阿莴靠过去,江庭雪猛地伸手拉她,将她拉到腿上坐着,低声笑道,“躲什么?哪一处我没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