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下忽泛起股不知是何的滋味,也是这时才察觉到,每回江庭雪回来,似乎第一句话问的,总是她。
“阿莴。”
江庭雪此刻也进了屋,郎君温和的嗓音,唤着阿莴,一下子令所有下人都转过来看阿莴,似乎在提醒阿莴,快些去迎郎君。
阿莴有些恼意地放下碗筷,走到门边,看江庭雪这么站在门边接连喊她,有什么事。
江庭雪已大步踏进来,抬手就搂住她道,“正吃着饭呢?极好,看来我是赶上了。”
阿莴一见到江庭雪,记起他昨夜依旧蛮横的一夜。
前夜他要了一夜便罢,昨夜又是一夜,疼得她今早依旧腰酸背痛,两腿发颤。
阿莴有些不悦地要推开江庭雪,江庭雪却将手中陶罐举起,“瞧瞧,什么好东西到了这儿?权当今夜咱们年夜饭的主菜,嗯?”
年夜饭的主菜?
是什么东西让江庭雪这么高兴地盼着?
阿莴转头朝那小小的陶罐看去,原本想开口问一句是什么,可接着,从陶罐里溢出来的一股腌菜香味,让阿莴一时怔在那儿。
那是阿莴自小便闻着的香气,是阿莴一下便能分辨出来的,极其熟悉,只有她母亲阿慧才能亲手腌出来的菜。
那菜里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,是旁人腌不出的好味道。
阿莴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庭雪手中的陶罐,又抬眼去看他,郎君冲着阿莴微微扬起眉,“哦?已经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