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会没话说?”
江庭雪低声问,“昨夜同我还好好的,今早我回来,你就不对劲,方才人家推开你,你也就让开了,为什么?”
阿莴冷笑一声,“你既有瞧上的人,我让开些,好让你同旁人说话,这样还不好么?”
“这桩案子又是打哪儿来的?”
江庭雪这才知道阿莴今日为何突然生恼,他笑一下,解释道,“方才车外那娘子,我同她可没什么干系。你瞧见了,她拿只破耳环就想讹我,我躲都来不及,怎么就冤起我来了?”
“倒是你,怎么见人家过来,你也就将我这么让出去了?”
阿莴轻轻掀起眼皮,也看向江庭雪,“谁知道你呢,你是小侯爷,在外头若有瞧上的,无论你想不想纳妾,想纳多少个,都是你的事,谁管得着呢?”
“就像”阿莴垂下眼帘,喃喃道,“就像我与你相识不过几月,你瞧上了我,还不是想夺便夺了?”
江庭雪皱起眉,“你为何这么想?为何竟觉得我是如此为人?阿莴,难道我是来者不拒的人?我就不能是专情专一的男子?”
“是,我确实在你这一事上,对你不住。可也只有你,使我犯了此过。我也曾想不是非你不可,怎料我估错了己心。”
“我不能接受与你终将陌路,不能接受你嫁给旁人,这才强行夺了你。如此之过,我愿以我此生向你赔罪。“
”而我江家亦有规矩,不许江家儿郎贪财好色,且江家儿郎,四十无子方可纳妾,但规矩是规矩,我不是那滥情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