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不吭声,只红着眼眶看向别处,江庭雪料想是因为这个事。
他笑起来,低头去亲阿莴的脸,“多大点事,我还不是被你一直拒着,憋得狠了,这才不吐不快。”
“往后我再不会这般纵狂,此事是我不好,劳大娘子大人大量,不与小人计较了?”
“正好洪运今日命人在咱家附近官道上铲雪,咱们一会出去看看,散散心?”
阿莴没应他,她从江庭雪的腿上跳下来,弯腰去捡一地的纸,江庭雪跟过去,陪她一起捡,“不是喜欢玩雪人?今日我陪你玩,嗯?”
阿莴并不搭理,她见江庭雪弯腰捡纸,自己丢下手中的纸,起身就往屋外走。
江庭雪见此,也顾不上捡纸,忙跟了上去。
“阿莴”他话还未说,周管事此时却又突然进来厅里,拦下江庭雪,想继续同江庭雪提起静娘的事。
阿莴一下停住脚步,站在那儿听二人说话。
见阿莴停下来,江庭雪也停下脚步,他看着周管事皱起了眉,微有疑惑,“静娘?可是军中哪位军将的女眷?”
江庭雪早已忘记这名叫静娘的娘子,他可不认识这些军将的女眷,这娘子怎么找上他了?
“二郎,她不是军将的女眷,她是纣县这儿的乡民,原先也曾来找过你的,你忘了?”周管事说起先前静娘之事。
“你也不问问她有何事?”江庭雪逐渐记起静娘这么个人。
周管事忙道,“问了,说是得亲自和你说,事有些隐晦呢。”
隐晦?
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