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里早放满了热水,是方才出门前,江庭雪让周管事去备着的。
此刻阿莴无力地坐在浴池里,她困极累极,靠着浴池的边想要睡觉,却被江庭雪一把拽起。
“江庭雪,你,不许再碰我了…”阿莴欲哭无泪,强打起精神看他,“今夜咱们先到这儿好不好…”
她话音未落,便被郎君按在水中。
这一次,江庭雪要她跪趴在那。
阿莴死死咬着唇,恼得不肯发出任何声音,然而浴池地硬,不一会,阿莴跪得膝盖发酸,还是挣扎着呼出声,“疼!这儿跪得我好疼!”
江庭雪两臂从后,左右勾住阿莴腿弯分开,将她从水中一下抱起,阿莴双腿总算离了地面,却愈加觉得羞耻至极。
但她已经很累,不想再折腾了,只能这般身子后靠在郎君怀中,任郎君把她如何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莴才疲乏地被江庭雪抱回屋里。
她以为总算可以歇息了,一扑到床上就闭眼想睡,不料,这只是下半夜的刚开始。
直至蜡烛烧尽,又至天光渐亮,屋里“嘎吱嘎吱”的木床响声,从夜黑到天亮,响了整整后半夜没停
阿莴后半夜受不住,哭出了声,抬手不住推搡江庭雪,斥责他,怒骂他,可惜江庭雪充耳不闻,按着阿莴继续。
倘若阿莴知道一直拒着江庭雪,会令他有这般大的反噬,她再不会那般待他了。
可惜此刻知道时,她已好似去掉了半条命。
江庭雪整整狠了一夜,像是要把这阵子的空白全补回来,直把阿莴折腾的浑身骨架都要散了,天将亮时,他才消停下来,阿莴也早已闭眼沉沉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