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带给她的记忆太过深刻,那初次的剧痛,使她心里留下了惧怕。
江庭雪敏锐发觉这一点,他依旧温声哄道,“不怕的,好姑娘,你相信哥哥一回,嗯?”
“倘若果真不舒服,咱们便熄灯好好睡觉。”
他说完话,突然将身子矮下去,扯落阿莴的亵裤。
阿莴惊异地睁大双眼,继而难以置信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“啊”。
她不能相信地微微抬头去看江庭雪,又倒回床上,忍不住曲起两腿。
“别动。”江庭雪含糊的声音传来,两手按住阿莴膝盖。
今夜果真与那一夜很不一样,没有令人惧怕的痛意,反倒是一股难言的舒服涌了上来。
这么舒服一会后,阿莴气息逐渐急促,喉咙里也有了细碎吟声,她忽急得蹬了几下腿,想要躲开什么,“不,不要了!”
江庭雪已死死扣着她,“阿莴,舒服吗?今夜夫君来伺候你,可还满意?”
阿莴眉眼泛上了红,眼眶也溢上点泪水,她低低“啊”了一声,剧烈挣扎着,就在江庭雪说话间,仰头流出眼泪。
趁着阿莴失神之际,江庭雪坐起身,抬手抹去唇上润泽,飞快地脱掉了阿莴全部的衣裳。
丁铃哐当,是许多零碎之物被扫落在地的声音,阿莴被猛地按在书桌旁,被迫架起一腿高高搁置在一侧的书架上。
她有些惊恐地摇着头,对江庭雪恳求道,“我不行的,那是舞娘才能办到的事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