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阿莴不恼了,江庭雪心头又开始痒几分,忍不住就想与小娘子亲热。
他放下阿莴,撑起身子刚要俯下去压住阿莴,突又记起前几日的失败,江庭雪一时停在那儿。
倘若今夜再惹阿莴不快,只怕后头又要得她好几日的冷脸。
见江庭雪半撑着身子坐在那儿不动,阿莴掀起眼疑惑地看向江庭雪,江庭雪长臂一伸,扯过被子帮阿莴盖上,“睡吧。”
阿莴马上就肯好好与他过日子了,可别在这时候功亏一篑。
江庭雪忍了忍,没有强行碰阿莴,只规矩地搂着她躺下,继续慢条斯理与她说着外边的事。
阿莴闭上眼,就那么躺在江庭雪怀里,听着外边郎君们的各种事,尤其是瓦里安大吵大闹的场景,阿莴一时听得认真,还想再继续听下去。
可惜江庭雪今日在外,同洪运忙了一日,此刻松懈了精神,与阿莴说着说着,逐渐困倦。
他不再说下去,慢慢安静下来,睡进梦乡。
可郎君即便是人在梦中,那只强劲有力的手臂,依旧是死死禁锢着阿莴,使阿莴不能后退,阿莴只能紧贴着江庭雪的心口,动弹不得地躺着他身侧。
阿莴闷闷地靠在江庭雪的胸前,听着郎君心口处跳动的心跳声。
她如今似乎已然习惯江庭雪的亲近。
先前每每与江庭雪在一起时,她心内总能莫名安定下来,似乎因为郎君一直极力的靠近,无形中也给了阿莴一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