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问你,你这是想做什么?!”
江庭雪扛起阿莴,顺手抓起她枕头就走,“今夜让周叔来接手我的事便罢,眼下还要跟我分床睡了?”
“你答应同我试试,便是这么答应的?”
阿莴被挂在江庭雪肩上,挣扎着要下来,“我是答应了你,可你没说不能这么和你试着,我现在并不愿同你这么待在一块,不成吗?”
“不成!”江庭雪冷着脸走进自己屋里,把阿莴丢到床上,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,威胁道,“我如今信守承诺在这,这几日你不让我碰你,我碰你了?”
“我答应你的事我可做到,你却对我食言。也成,你若反悔,对我来说倒是极好的事,我便也不必再如个老僧,成日清汤寡水地守着你不动。”
“可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”
“在我身边你也能静一静。”江庭雪阴沉着脸,“任谁家来看,夫妇之间分房睡都不对劲,不信你就写封信问问你爹娘,看他们同意你这般行事吗?”
“你不许去找我爹娘!”阿莴大惊失色,听出了江庭雪的意思,他这是打算把他们的事,告诉给她爹娘了?
阿莴现在还不想把侯争鸣背叛她的事,告诉给守财夫妇得知。只怕夫妇二人得知此事,不知会如何担心她,只怕母亲又要成日为她落泪。
江庭雪冷笑一下,“又是为了侯争鸣要跟我分房,又是怕你爹娘得知你我的事,你什么时候能把多些的心思放在我身上?”
“你要再坚持跟我分房睡,也行,明日我便去封信告诉他们。什么侯争鸣寺庙前丢下你,令你遇上山贼一事,全让他们知晓,且看他们会不会着急忙慌来纣县找你。”
“哦,我倒忘了,他们二人不识字。不打紧的,我花些钱,请你们村的里正,来给他们念这一封信,保管叫他们二人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