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他竟不得空去找阿莴。
其实,他没空见阿莴也好,他实在无脸面对阿莴。一想到自己当日将阿莴忘在了脑后,他就止不住地鄙夷自己。
鄙夷又怎样?他当日已经下意识做出了选择,他忘了那个傻乎乎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。
阿莴听到江庭雪的话,却有些恼意。
她实在没料到,江庭雪会如此就对旁人说了这话。但她随即又沉默下来,这件事让侯争鸣知道,对他们来说,都是好事。
江庭雪看向侯争鸣,“到时候也请侯小郎君来喝某的喜酒。”
侯争鸣盯着阿莴,口中有些木然道,“自然的,自然的”
朱远也微愣在那,“怎么,贤侄也认识我这门生?”
江庭雪抬手搭在阿莴肩上,低头看她道,“是阿莴的同乡,我也是因为阿莴,才知道侯小郎君原来也是平隍村人。”
侯争鸣抬手对朱远也作揖道,“还请老师在外等我一会,我许久不见家乡人,此刻却想和阿莴姑娘,聊几句家里的情况。”
朱远也应允,与洪运走至一侧,江庭雪也要让出空地给阿莴。
他临走前看一眼阿莴,似是让她长话短说,别跟侯争鸣说那么多话,早点让他走人。
等人都走了,侯争鸣才结结巴巴道,“阿,阿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