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这一点动静,让屋外的人听见了,房门忽一下被打开,江庭雪走了进来。
“醒了?”江庭雪道。
阿莴却在瞧见他的那刻,眼神微有茫然地停了一下,继而低下头,有些怨恨和委屈地红了眼眶。
“对不住,昨夜是我不好,”江庭雪靠过来,伸手抱她,低声道歉,“昨夜我着实气狠了,行事没个轻重,弄疼你。”
忆起昨夜可怖的一幕,阿莴猛地狠狠拍掉江庭雪的手,她恨得不肯搭理江庭雪,眼泪却溢上眼眶。
江庭雪依旧轻轻把阿莴抱进怀中,并不介意小娘子如此对他。
昨夜他已顺利得到人,很是满足,此刻小娘子恼他恨他,也是应当。
江庭雪软声下来,对阿莴道,“新的一批粮已到了纣县,纣县的几万百姓,吃到秋收时都没问题,我的差事也算了了。”
“正好再十来天就要过年,等过完年,看看形势。形势好转,咱们就回朱城,我带你见见我爹娘,再去你家下聘”
阿莴听到这儿愣一下,不等江庭雪把话说话,抬头便怒声喝他,“谁说要嫁给你了?谁稀罕嫁你!江庭雪,你这个无耻小人!是你强夺了我”
“是,是我强夺了你,我就是后悔,夺得慢了。”
江庭雪猛地将阿莴抱进怀里,紧紧抱着,低声道,“我若早点要了你,你死了见侯争鸣的心,昨日也不会将我吓坏。”
“阿莴,我喜欢你,可我来晚了,你已经喜欢了别人,我知我卑劣,不愿将你让出,还请你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