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争鸣!你把我的人带走,却丢下了她,你竟敢丢下了她!”
他到此刻不再将侯争鸣视作对手,这般无用的男人,实不配入他的眼。
不,不仅如此,侯争鸣不仅不配入他眼,此刻他怒意滔天,只想杀了这个窝囊的男人。
江庭雪转身一把抽出护卫腰间的剑,几步上前就想当场杀了侯争鸣。
“争鸣!”朱婄惜却惊吓地喊出声,跑上去就去扶侯争鸣。
她怒目转头看着江庭雪,出声喝他,“江庭雪!你真好威风啊!敢打朝廷命官!”
“你现在是还要杀了侯争鸣是吗?你若杀了侯争鸣,我,我”朱婄惜却也心慌,一时不知可以拿江庭雪怎么办。
他二人都是京中人士,父亲又都在朝为官,朱婄惜自小便听过无数次有关江庭雪的事迹。
虽说人人都道江庭雪是名门大家的贵公子,最有礼仪,朱婄惜却知道江庭雪那漫不经心的神情下,总会带着轻视意味的目光。
是了,他家世好,模样好,品性好,为人好,他哪儿都好,自然有此本钱可以藐视他人,可他凭什么!
她也是家世不差的出身,他凭什么每次见到她,都那般轻视她!
或许是从前江庭雪每每见到朱婄惜,总无视着朱婄惜,而他身上那隐隐流淌的,来自皇族世家公子哥的威压,令朱婄惜总不免感到愤愤不公,又有些怕他。
朱婄惜口中阻拦着,却知并不能把江庭雪怎么办,只得着急地紧紧抱着侯争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