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狂风骤吹,早已吹散一地的血腥味,空中只剩下风雪冰冷的木味,她也没闻出异样。
她就这么一个人慢慢摸索着,寻找回去的路。
江庭雪带着一车队的粮食,浩浩荡荡返回时,朱远也刚得知朱婄惜丢了,正焦头烂额地怒斥洪运,要洪运带人去找回朱婄惜。
见到江庭雪出现那刻,所有人愣在那儿,洪运简直喜出望外,“小侯爷!你总算回来了!”
江庭雪一袭风雪,站在那儿轻淡地笑着,“幸不辱命,洪大人,粮食,某带回来了。”
护卫们瞧见这一车车白花花的粮食,也惊呆在那,继而所有人欢呼起来,“有粮了!”
朱远也看见有粮食,一时心中感到略微安心,一时又担忧。
安心粮食可以抚慰流民,大约流民们不会再生事端,担忧朱婄惜此刻不见,不知遇上什么事。
但女儿身边还跟着个侯争鸣,应当也能给朱婄惜多一份保障,何况季将军已派出一小股禁军出来找朱婄惜。
正是心中复杂之际,朱远也上前同江庭雪招呼道,“贤侄怎来了这儿?是侯爷派你来的?”
江庭雪看着朱远也出现在面前,他有礼答话,心中却生出些许不妙。
为何朱大人会在这儿?朝廷果真又派了新的大人下来?
若真如此,派别的大人过来也罢,为何派的是工部侍郎朱远也?
江庭雪立时警觉,同洪运交接着货物,目光却不动声色查看起四周。
然而,虽则他没瞧见朱远也身后跟着侯争鸣,到底心中已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