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惨白着脸色,就那么看着朱婄惜。
朱婄惜却笑一下,“那么,我继续说下去?”
“妹妹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侯郎年少才盛,又长得不错,你一个农女,自然会对他倾心不已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他对你,只有兄妹之情,并无男女之情。你强求于他,到了后面,可能只会得到他的怨怪?”
“倒不如你现在退出,我也愿意赠你银钱珠宝,助你觅得更好的人家。你带着嫁妆嫁人,想必日子过得不会太差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阿莴眼眶一下红起来,死死抿着唇不语。
朱婄惜忽压低声音,好似在威胁,“我不怕和你说,我已与侯郎有了肌肤之亲,他既夺了我的清白,必要对我负责。”
“你若执意要进门,后面只怕也只得一个妾室。我为人不算大度,只怕往后待妹妹也不会亲近。一个妾室而已,侯郎不在家时,还不是由我拿捏着?妹妹想要这样的结局吗?”
朱婄惜这一番话,却似晴天霹雷,惊震了阿莴。
阿莴惊恐不安地看着朱婄惜,心口发颤,口中不住喃喃道,“不可能,不可能!你说谎,争鸣哥哥不会如此做人!”
“他确实不会,可谁叫当日,他喝多了酒呢?”朱婄惜笑一下,“当然,他会碰我,也不止是因为酒。我与他那般投缘,他只有醉了,才能认清自己的心意,而我,我心里也有他,我喜欢他,绝不肯将他让给你。”
“不如我们打个赌。”
似是为了叫阿莴彻底死心,朱婄惜提议道,“一会咱们下了马车,你就和侯郎在一起,我独自离开,你看他是会来找我,还是和你在一起?”
阿莴听到这却道,“你不能离开,纣县这儿有匪贼,你会出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