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知道的。”江庭雪眉眼愈加地阴晦,“你心心念念的,只有侯争鸣。江庭雪这儿,你何曾在意过他一分,何曾愿意喜爱他一分?”
“你总这般迫我,要我如何喜爱你?”阿莴紧紧捏着手中的信,“你将我关在这儿,不许我出去,夜里还总要与我亲热,可我分明还未嫁人,就要与你如此。”
“如今,连我寄出的信也要管着了。我如同你关在笼里的鸟儿,你这般待我,要我如何喜爱你?”
“若非你我之间尚有余地,我只怕要恨死你。”
“恨我?”江庭雪冷笑数声,因阿莴脱口而出的这番话也动了怒。
他冷声道,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这般费心待你,还是只能得你一个恨字?”
他忽然站起身,就朝阿莴走去。
阿莴见他黑沉着脸走过来,不知他想做什么,又恼又惊又怕。
她捏着自己的信,步步后退,“对!我不会喜欢你!江庭雪!你别总做梦叫我喜欢你了,我如今讨厌你!讨厌得很”
“很好!”江庭雪站定在阿莴面前,面色阴沉至极,“既如此,我想我也不必要再与你约定些什么。此次侯争鸣来了,你也别去见他了。”
“往后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家里,等我差事忙完,跟我回家。”
“你!你敢!”阿莴惊震地睁大双眼,不敢相信江庭雪竟反悔了。
她还要再同江庭雪说下去,江庭雪却不欲再同她说,转身就往屋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