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好似又回到了初次与江庭雪亲热的那个夜晚,可那个夜晚的他,还算是温柔的。
今夜,他却狠戾着,叫她疼痛,叫她难受。
阿莴躺在桌上,始终不住摇头,低声呢喃,只觉今夜浑身好似被火灼烧。
古怪的是,就在阿莴觉得这滋味辗转难忍时,这滋味却逐渐不大对劲起来。
先是那细麻的疼意,慢慢变成些许酥痒之感,激得阿莴头一回心中生出股不满足,似是想要追寻什么。
接着,就在这股心慌之下,好似有什么,即将控制不住地要出去。
阿莴慌乱起来,两手去推江庭雪,“不,不!我,我不舒服…”
她惊恐地感到了一种即将失控而无力掌控的慌乱,不住挣扎着,“不,不!江公子,庭雪哥哥,夫君,今日且到此吧”
她已慌得口不择言,江庭雪却敏锐地意识到什么,将她狠扣住,禁锢在身下,“好姑娘,别躲,试试这种滋味,很舒服的,嗯?”
阿莴摇着头,声音逐渐变了调。
她挣扎着,挣扎着,身体忽地一僵,继而“啊”了一声,骤然感受到股灭顶之感袭来,眼角也滑落出泪水。
莹白之躯骤然迸发出成片的粉红晕染。
江庭雪低沉的嗓音也俯在阿莴耳边响起,“阿莴,往后可要记清了,你是我的人,你此生都属于我,至死归我所有,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