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平静地看着阿莴这急切的模样,淡声问,“想见他吗?”
阿莴连连点头,江庭雪又道,“那你知道怎么做的,是不是?”
阿莴愣在那儿,江庭雪却已转身,“跟我进屋来。”
他说着就走进屋里,阿莴却揪起心口,站在那儿,心内纠结起来。好一会,她硬着头皮跟了过去。
才一进屋,江庭雪便转过身问阿莴,“今日咱们没好好亲热过,是不是?”
他果然问起这话,阿莴脸色羞愤又惨白地站在那儿。
她看着江庭雪,心惊道,“先前不是才”
“先前?你也知道,那是先前,你算一算,都过去多久了?”江庭雪语气很是和熙,“今日咱们有没有亲热呢?”
“你今日好好陪我,到时我带你去见他,如何?”
阿莴颤抖起眼睫毛,站在那儿沉默不语,半晌,她点点头,江庭雪已命令出声,“那你自己来脱,嗯?”
阿莴抬手朝江庭雪的衣领伸去,江庭雪轻声道,“脱你自己的。”
阿莴掀起眼,看着江庭雪,看他等在那儿不语,阿莴颤抖着手,将自己衣裳,当着他面一件一件解开,“你答应我,明日就带我去见争鸣哥哥。”
“自然。”
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,眼见阿莴磨磨蹭蹭,动作慢吞吞的,江庭雪等不及,伸手去将阿莴小衣解下丢开,把阿莴打横抱起,将她抱到屋中那面大镜子前的桌上坐下。
阿莴一坐到桌上,便能直直看到镜中的自己。
满屋已然点亮的烛光下,那画面实在太过直白,而她已不着寸缕。
阿莴羞于见到这一幕,挣扎着就想跳下去,“不,不在这儿,我不想在这儿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