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洪运思来想去,要保证江庭雪回来的最好方式,就是让江庭雪带钱过去买粮。
为了江庭雪的安危,他只好寄希望于军营这儿。
“等我返回朱城,必会向朝廷阐明这一情况,定还上将军的银钱。”
洪运还在说着,季将军好笑地抬手打断,似乎在笑洪运的异想天开,“军中所有皆归将士所有,我先前已经擅自借粮给你们。如今这些银钱,是要给将士们发军饷所用,不能动一丝一毫。”
“不错。”江庭雪坐在一侧,点头赞同,“我大沅形势紧张,桓国、火罗盘踞西北、北边,一直在虎视眈眈。倘若我们借走这钱,令军中发不出军饷,只怕大沅真要亡矣。”
边关将士是大沅最主要的防守界线,倘若因军饷而导致军心散乱,无军驻守边关,让桓国顺利攻打进来,他们才是大沅的千古罪人。
“洪大人为我之心,我皆明白,还请大人不必忧心。”江庭雪说到这,神秘笑一下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直至阿莴吃完饭,江庭雪与洪运二人还在慢慢说事,她起身告退,回屋里歇着。
郎君们越聊越畅快,到最后,酒足饭饱,江庭雪几人一同出发去军营,继续商量对策。
江庭雪出门时,却恰好遇到个护卫匆匆赶回来,不知有何事要去找周管事。
见到江庭雪,护卫急忙停步行礼,江庭雪皱起眉道,“什么事这样匆匆忙忙?”
护卫连忙解释,“前两日周管事命我跟踪一娘子,怕那娘子有目的接近四丫姑娘,属下便奉命跟了两日,确实发现了那娘子的异常。”
江庭雪面色凝肃起来,“什么异常?”
护卫递出一封信,“属下跟着那娘子,发现那娘子一出了屋子,就去驿站那儿,投出了一封信。”
江庭雪眉头愈加紧皱,他伸手接过信低头去看,待看到信上几个大字,他先是一愣,继而脸色忽变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