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江庭雪不在家,阿莴真难得地得了几天松快的日子。
接下来就可以等静娘过来,好好问她事情办好了没有。
阿莴下了床去洗漱,她却“咦”的一声,意外发现,自己脖颈往下有几处红痕。
怎么回事?是昨夜有虫儿叮了?
阿莴对着镜子,将自己领口扯开些,细细查看,果真在镜子里瞧见自己锁骨处有几点红痕。
但这红痕瞧着很浅,倒像是她自己挠的。
许是昨夜梦里,她无意识去挠阿莴想到这儿,不再多想。
她穿上厚厚的衣袍,心里继续计划着,今日等静娘来了,她要怎么继续拜托静娘帮忙。
阿莴还在计划着,却听屋外有些许嘈杂声。
她好奇地走出去,见周管事正命人在前院里扎一个小小的栅栏,而那栅栏里,正关着几只白色的雪兔。
兔子?
纣县这儿,竟会有兔子?!
阿莴惊异地瞪大双眼,“周叔,哪来的兔子?咱们要养它吗?”
是了,这是北漠之地,当然是有兔子的。
阿莴见过兔子,但没见过这般好看的雪兔。瞧它们浑身上下雪白一片,只有两只耳朵里面是黑色的,很是独特。
更别提此刻是在纣县这儿,四处荒芜之地,这兔子的出现,不知如何珍贵!
阿莴瞧了有些喜欢,心急地奔到栅栏外看起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