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挖个地窖吗?”阿莴又问。
江庭雪嘱咐了不能提前告诉阿莴,周管事也只得一捂再捂,“许是吧,不过,便是挖地窖,想二郎定会下令,要里头放的,都是四丫姑娘喜爱的玩意”
阿莴一听到这话,立时又没了好脸色,小声道,“我才不稀罕他的假好心。”
阿莴这般不痛快的模样,周管事怎不清楚怎么回事。可惜他也帮不得阿莴,只得讪笑着,另起话头道,“二郎真是不易,这般的冬日,他领着主君给的差事,在外如此地奔波。”
江庭雪这阵子究竟在纣县这儿忙什么,阿莴从不主动去问。此刻听周管事要聊起江庭雪的事,她沉默下来,并不想听江庭雪的事。
她一时转身想走,一时又不好真的就此走掉,将周管事丢在那儿。
阿莴强忍着心绪,站一旁安静地听着。
“这纣县,当初人人得知的消息,都道这儿已然无人,二郎便跟着安抚使洪大人,去吴县赈灾完,走个过场也就能交差了。”
“岂料,等咱们来了这儿后才发现,这纣县,竟成了个贼窝,这还不算,这里头,竟还遗留有两万余老幼。”
“这些个跑不掉的老幼,也就靠那山贼头子胡羊,这么拦路打劫给养活了下来。”
“可这山贼行的全是恶事,二郎怎会容忍。奈何现在局势不稳,二郎一面要跟这些山贼打交道,一面还要想法筹粮,不筹也不行,那么多老幼等在那,再说,不筹山贼不会让咱们离开的。”
周管事絮絮叨叨说起来,皆是江庭雪在这儿如何的不易,而纣县留下的老幼,如今都如何地感激信任江庭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