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手从阿莴后背用力搂着她,另一手熟门熟路从她衣下探进
“阿莴来说,让哥哥罚哪儿?嗯?”
阿莴被这股依旧陌生的触感,激得僵硬抗拒,她满脸羞红,口里模糊喊着“不要”,腿却被郎君一下分开,整个人仰面躺在了榻上。
“不要?前夜的力气都折腾去哪了?今日咱们再试试一夜?”
“不!前,前夜,是我不对,可你,你也有错呀”阿莴阻拦着江庭雪,察觉到那只手已往下,她又羞又气,抗拒得再次挣扎起来,“你不要再碰我了”
这次小娘子动弹得厉害,不似方才的依顺,甚至比之先前还要激烈。江庭雪生出不快,他抬头看向阿莴,眼眸略有阴沉,“不是答应要顺我的意?我不会动你的清白,你乖一些,嗯?”
不过是隔了一日不曾碰她,这会便又开始抗拒他的亲近了,往后真该天天回家才行。
江庭雪已在兴致上,怕阿莴不肯,忍不住又威胁道,“我记不太清,侯争鸣还有三个月就到春闱了,是不是?”
阿莴怔在那儿,看着江庭雪不语,慢慢地,她身子软了下来,不再抵抗,她咬住唇忍着,任他探入。
因去火罗国“借粮”一事需格外谨慎,其中若有不对之处,只怕江庭雪这一去便回不来。
江庭雪这一趟不过是回家换身衣裳,等洪运又来屋外喊他时,江庭雪轻轻起身离开。
他离开之前,低头亲了阿莴一下。方才陪了阿莴好一会,此刻小娘子已经累得躺在床上睡着。
就是可惜小娘子手劲不够,她是略微得到了点快活,他却始终未能痛快。
郎君有些意犹未尽地出了门,他出了门便与洪运出发去边关,同季将军继续谋划着,如何行事,才能让他最大程度地安全归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