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想喝水了?”江庭雪闭着眼问。
“嗯。”阿莴应声,还不等她再说下去,江庭雪已翻身下床,重新给她倒水喝。
这一夜,阿莴便如此试了几十次,每次她都只抿一小口就把水杯还回去,江庭雪始终没有生气。
只最后一次时,江庭雪满是疲惫困倦地搂着她,低声问,“今夜咱家的厨子跟那些山贼出去了?”
阿莴疑惑地道,“没有,怎如此问?”
“他没跟出去,上哪抢了这么多盐,给你做了这么齁咸的菜?”
阿莴愣一下,没忍住,捂嘴轻轻笑起来。江庭雪却在听到她笑后,有些高兴。
这是阿莴跟了他这阵子以来,第一次笑了。
江庭雪搂住阿莴,低头亲了亲阿莴额头,轻声道,“快睡,再有一会天就亮了,我得出门忙。”
阿莴这次闭上眼,再没闹腾,就这么乖乖躺在江庭雪怀里睡着。
次日,阿莴一大早起来,见江庭雪已不在家中,他又是天微亮便出门去忙。
阿莴略微放下心,她昨夜那般折腾他,此刻倒确实有些害怕见江庭雪,谁知道江庭雪会不会记着这事,会不会生气?会不会回过头来找她算账?
生气了那也是他该,谁叫他为人那般不好!
阿莴愤愤想着,自个在屋里洗漱穿衣,屋外却突然响起周管事的声音,似是瞧见了什么很惊异的东西,不住惊叹着,声音大得都传进了她这间屋子里。
屋外怎么了?
阿莴生出好奇心,她飞快地洗漱好,推开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