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庭雪亥时到家时,夜早已深黑,四下里也静谧无声。
周管事一边帮江庭雪拍打身上的落雪,一边摇头道,“二郎,你出门便多带几人如何?不说纣县这儿到底不比朱城,处处还都有着危险,你好歹是个小侯爷,竟就要自己驾马车回来”
“不打紧。”江庭雪不甚在意道,“阿莴今日在家如何?”
护卫都要留在院子里护着阿莴,
纣县这儿的匪贼,以胡羊牵头,各处山头的头子们都认识了江庭雪,看在粮食的份上,这些人暂时不会为难他。
何况只要他一日施粥,乡民们便一日乖顺,只要胡羊肯管住他的手下,纣县一时便不会有什么乱象,他孤身在外暂时无碍。
“四丫姑娘瞧着闷呢,今儿都在前院里打转,想出去看看。”
听到这儿,江庭雪禁不住冷笑一声,“她自然要看,看她那好哥哥来咱们这没有。”
他说完,在厅里慢悠悠坐下,懒懒回想今早在家中,与阿莴亲近的场景。
想到阿莴后来撑不住,最后回头看他哭出声时,小娘子眉眼染上了一层水红色,又恼又羞的模样,可爱极了。
而她身下穿着的那件吊敦,也被细密的汗水粘在她肤上,若隐若现的江庭雪眼眸里又暗涩几分。
等他们成亲洞房夜,可得让阿莴好好这么再来一次
“咕噜咕噜”热水烧开,江庭雪站起身,走去浴房里沐浴。
夜深时分,阿莴早已沉沉入睡。
轻轻的推门声响起,又有什么靠近,火热的掌心贴了过来,抚摸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