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如此打算,才肯给江庭雪好脸色看,才肯回应他一声。可阿莴万万没想到,她脸色刚软和下来,江庭雪竟又向她提出旁的要求。
江庭雪举起那布袋轻声问,“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阿莴没好气道,“不知道。”
见江庭雪盯着她瞧,那目光,似蛰伏的兽般,又让阿莴心里发毛。她转开头,依旧没好气地道,“是手绢?”
阿莴一本正经地问着这话,始终以为这物是手绢,江庭雪被她的可爱逗得闷闷笑起来。
笑着笑着,他哑声道,“我告诉你,它究竟是什么”
屋里忽传出阵响声,那是江庭雪一把将桌面所有物什扫到地上的声响。
地上不止摔落文房四宝,还有散落的裙装、亵裤。
阿莴被推倒在桌上,她就那么双腿并拢着,咬着唇哭道,“疼!”
昨夜的酸疼还未过去,今日又要如此,阿莴气得不行,更是对自己此刻穿着的这条底裤,恼愤难堪至极。
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的底裤,狠吓了一跳,她直到这时才明白,江庭雪当日买这个要做什么用。
她羞愤不已,料不到江庭雪竟要她现在就穿上,趴在桌面在她身后,江庭雪狠狠俯身,额上滴下一颗汗。
“莫哭,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