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被这道声音吓得身子一抖,转头看去,只见江庭雪就站在屋檐下,面色阴沉地盯着她,“你站在那儿做什么呢?”
原来江庭雪在屋里瞧见阿莴站在院门,同个少年郎君不知在聊什么,聊得很愉快的样子。他瞧得面色一黑,放下手中清单,几步就走出了房间。
火罗少年也被江庭雪这气势吓着,他慌张摆手道,“你快回去吧,你家夫君,准是瞧你,同我说话,生气了,你们中原的男子,都不喜欢,自己娘子,同外边的郎君说话。”
阿莴欲言又止地看着少年,她接过布袋,放弃纠正他的话,愤愤地同小郎君道别,又转身慢吞吞往回走。
她刚走到屋檐下,江庭雪已居高临下堵住她。
他黑着脸问,“你方才同那火罗人在说什么?一醒来就等在院子里,就是为了等他来?”
阿莴气愤地仰起头,“我根本不认识他,怎么知道他今日会来?”
“不认识他,还能同他说那么多的话?”江庭雪依旧黑着脸,“你就不知道找点事来做了?眼里这么没活?嗯?”
他冷声指点着阿莴,“没瞧见我衣裳都破了道口子?不知道帮我补补?库房里那么多布料放着,也不知道给我做身衣裳?”
阿莴硬着脸色,别开头不肯看他。
江庭雪又道,“厨房里不是有很多芝麻,怎么不想想给我做些芝麻糖呢?”
“我不知道你想吃芝麻糖。”阿莴没好气道,江庭雪却冷笑一声,“我这儿的事,你怎会想知道?你心心念念的,怕都是怎么离开这儿。”
“你何时也肯待我有十两银的心?何时也肯在我病了时,千里来寻我?你不肯的,就这样,还不乐意让我碰你。”江庭雪话说到这儿,又开始威胁起阿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