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擦哪儿?”阿莴别开头,避开江庭雪的目光,有些生硬地问。
“先擦后背吧。”江庭雪转身背对起阿莴,“过来。”
阿莴走了上去,眼睛扫一眼郎君结实紧致的后背,瞧上边线条分明,充满雄性的力量,只这一眼,阿莴便记起了这些力量的蛮横。
她慌乱地将目光移到一旁,抬手摸过去,触碰到江庭雪温热硬实的肌肤,指尖都仿若被烫着一般。
阿莴缩回手,捏着巾帕浸到水里打湿,硬着头皮开始给江庭雪擦起背。
她的力气小,一块巾帕按在江庭雪的后背上,不像为他擦洗,倒像给他挠痒,这般擦过郎君后肩,郎君的整个后背却隐隐痒了起来。
但她若往下擦后背,郎君浑身又似被羽毛拂过,浑身哪哪儿都痒。
随着阿莴擦拭一道结束,江庭雪只觉自己整颗心上也被挠得痒起来。他猛地转过身,长臂一伸,就将阿莴拽进桶里。
“啊”
阿莴惊呼一声,便这么跌入木桶中,她两手扑腾几下,又被江庭雪抱起,双腿被郎君分开,就这么与郎君面对面,坐了下去。
阿莴羞耻难堪,仰头大声斥江庭雪,“你,你做什么?!”
她在水中挣扎抗拒着就想起身,江庭雪一手紧扣她的腰身,低头对她哑声问,“方才已经洗过了?”
阿莴又气又羞,慌乱地点点头,江庭雪却低声道,“再陪我洗一次?”
“不行!”阿莴惊慌抬头看他,“你自个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