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沉默在那,想着该拿这个小娘子怎么办。
听着阿莴伤心的哭声,江庭雪郁鸷地盯着阿莴半晌,最后到底放开她,一声不吭地,起身离开了屋子。
江庭雪脸色极其难看地走出来,周管事迎上前,低声劝道,“二郎,四丫姑娘并不愿意跟着你,何苦勉强她?”
“我逼着她,她当然不愿意。”江庭雪冷森森看着周管事,“真可惜啊,如今愿不愿意,她说了不算。”
他丢下这句话,转身去寻洪运。
这一出门去见洪运,洪运也瞧出了江庭雪脸色的难看,洪运惊奇地问,“小侯爷怎么一脸煞气地过来?是遇上什么事了?”
江庭雪却顿了顿,抬目看着远方平静问,“洪大人,朝廷要派大人来咱们这儿了?”
“没这个消息啊。”洪运疑惑至极,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话?”
“我听个商队的人提起,说边关那儿有收到消息”
“那可没有,朝廷派下来赈灾的官员,可不就是咱们?我都到这儿了,谁还会再来?”洪运幽幽道,“了不得是送物资过来的,可粮库里哪还有粮食赈灾,没瞧见到现在都不见送灾粮的官员下来,咱们这儿好似被人忘了似的”
粮库里已没有多少存粮。
不,事关天下的粮库没有粮食,贵人们的粮库里却不曾缺过一粒米。
江庭雪淡淡听着,已经得到答案,不再多说什么。
到了晚间,江庭雪回来,得知阿莴一整日都没出来吃饭,他原本略微平复下来的心绪,立时又烧了起来。
他阴沉着脸,听敏行说着今日阿莴拒不吃饭的场景,没听几句,他脚步一转就踏进了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