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道,“好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他那般阴暗吓人的模样,居然肯痛快地离开?
听到屋门被合拢的声音,阿莴猛地转头去看。
确认江庭雪确实已离开屋子,阿莴忙起身下床,走去看窗外,却见江庭雪依旧在宅院里,同下人们吩咐些什么,再没回来她屋里。
阿莴松了口气,她急忙把门从里拴好,抬手擦擦脸上的泪痕。
想到江庭雪突然变成这般恐怖的模样,她感到迷茫与不解,又有些迟来的惶恐后怕。
江公子原是这样性子的人吗?可一点不像先前他的模样呀。
一时阿莴更想侯争鸣,更想回家。
今夜是阿莴一人用饭,江庭雪自傍晚时离开后,再没出现。
他不出现才好,阿莴看不到他,心里也没那么害怕。她一个人吃好饭,又洗漱好,回屋里熄灯上床睡觉。
夜深时分,说不清是几时,或许是亥时,或许是子时,总之阿莴已经沉沉睡进梦乡里了,她却忽被什么压醒,一股不适感也环绕着她。
“唔…”阿莴不太舒服地扬起了头,不,不是她扬起了头,而是有人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。
阿莴迷糊地醒过来,一时还有些弄不清状况,屋里却早已点亮烛灯,照得四角都亮堂堂的,让她觉得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