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还在好奇地四处看着,江庭雪却莫名低头看她一眼,继而抬手指着一件吊敦,同摊主说起话。
他说的是火罗语,要摊主按着阿莴的身形,拿合适的尺码给他。
摊主很是痛快,只扫一眼阿莴的个头,就拿了件吊敦给江庭雪。
阿莴却被江庭雪说的话吸引,江公子竟会说火罗语。她忍不住微有惊异地看着江庭雪,看他飞快地同摊主交易了这一笔买卖。
她朝江庭雪手中拿着的那叠的方方正正的布帛看去,好奇地问,“江公子,这是何物?”
这是件以透明素纱做成的吊敦,原是契丹的服饰。但时下大沅贵族里,很流行穿这样的底裤。
因它裤脚有条脚蹬,骑马时可以用脚踩住,裤腿便不会上卷,是以很受欢迎。
但这样的吊墩,大多以棕色绢布制成,江庭雪手中的吊敦,却以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素纱所制。
它叠成小小一方的模样,瞧着与手绢一般轻薄。
阿莴看不出这物件是什么东西,做什么用的,以为江庭雪买的是手绢,忍不住又道,“这是手绢么?用来饭后擦嘴的?”
江庭雪猛地低头,闷声笑起,他看着阿莴一脸天真的模样,眼底有些暗晦,“以后你会知道。”
阿莴愈加疑惑,她却想到方才江庭雪说火罗语的场景,又惊叹道,“江公子,原来你还会说火罗语,你方才同人家说了什么?”
江庭雪将吊敦随手往怀里一收,牵着阿莴的手,与她十指相扣,继续走,“他夸你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