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莴惊慌不已,仰头看着面前郎君玉白如雪的俊颜,吓得不住道,“好好,我就这样也行,只是要一直麻烦江公子,是我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“你若真过意不去,下回,无论你见到侯争鸣的什么友人,或是侯争鸣本人,都记着点,别来我跟前闹回家的事就行,如何?”
阿莴急于脱困,点头应下,“好,我就,就跟着你,但是后头,你一定要送我回家,这些钱,我到时候还你”
她是见跟着江庭雪,却离家越来越远,这才觉得惶恐,归家的心才愈加急切。
不,不止因为这个。
她已愈来愈不安跟着江庭雪。
江庭雪听阿莴的答应,依旧阴晴不定地看着她,好一会才缓缓松开阿莴,面上也温和地笑起来,“好姑娘,聪明一些,这样不是很好么?”
他嘴角虽是瞧着笑着,眼里却始终没有笑容,只道,“我因为你,已经停了几日的事,后边,别再让我为你误了正事,不然,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江家公子这一刻才显露出几分真性情,叫阿莴心惊害怕。她连声答应着,慌张站起身,几步后退,看江庭雪已经又恢复成先前从容温和的公子哥,让她回屋歇下。
阿莴的心莫名扑扑直跳,转身飞快离开了这儿。
次日,江庭雪外出忙碌,宅院的大门,却彻底关上。
往常时,那扇大门还会打开,阿莴还能在屋里,瞧见大门之外的道上,有些什么景致。
如今,那大门关起,阿莴倒真像一只被困在这儿的小兔儿,哪也去不了。
她却始终记着武宝的话,想尽办法就要探听侯争鸣是不是来了纣县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