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停下脚步。
“我,我帮你缝补这腰带,并无它意。”
她赤白着脸,已顾不得去想江庭雪这些话究竟什么意思,他又是不是真的对她起了什么心思,慌乱之下,已是什么话都脱口而出。
“只是敬你的为人,又有愧于你待我的种种好,无以为报,是以,才想要补好这腰带报答你。”
“倘若我有银钱,必会答谢你千金,倘若我有别处可为你效劳,必也会二话不说应你。”
“但却不是,不是…抱着什么目的。”
阿莴慌乱不已,想到周管事先前说的话,江庭雪要长住纣县的打算,她自得知此事起,心头早开始另起心思。
眼见纣县这儿,贼寇已被初步镇压住,她正好能借此机会,要求回家,应该不会给江公子添乱吧。
“在我心里,江公子是云上的人,而我,也一直把江公子视作夫子,仅此而已。”
“我有心上人了,我必是要嫁给争鸣哥哥的,这一点,江公子你是知道的吧?”
“这一路能遇见江公子,实是我的幸运。听周叔说,眼下纣县的危乱已几乎镇压平定,我不好再打扰江公子。”
“我,要不我,这两日便”
随着阿莴的话,一字一句说出口,江庭雪原本满心的燥热,也一寸一寸凉下来。
他是见,这些日子里,他与阿莴,逐渐亲近融洽。
他是见,她不仅开始担心起他的安危,还开始操心起他的事。
他料想小娘子或许也有几分喜动摇,有几分喜爱他了,满心欢喜地过来找她,却在这寒冷的天里,被她生生泼了盆冷水,浇得他浑身凉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