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嘴角扬起丝笑意,伸手取下腰带,慢慢看着。
腰带上针脚齐整,小娘子把断开的边细细缝了个纹案在上,一点瞧不出这腰带曾经断过。
她…为何如今,肯为他费一分心?
是…这些日子里,与他相处,她心中慢慢有了他?
江庭雪捏着手中的腰带,忽然很想见小娘子。
他将周管事手中灯笼拿走,转身就走向浴房,“竟这般喜欢浴房不成?连饭也舍得不吃了。”
“周叔命人上菜吧,我去唤阿莴出来。”
他要去接她。
江庭雪径直便去了浴房。
他原是想问阿莴些什么,他才刚走至浴房院外,便见阿莴抱着一篮衣裳,打开门走了出来。
江庭雪不由停下脚步,站在那儿安静看着阿莴。
小娘子浑然不觉,只低下头,一手轻轻提起裙摆,抬脚迈过门槛,步履轻盈地就走出了浴房。
她正面上含笑,显见心情是愉悦的,脚下也正一步一步从屋檐长廊下走过,举步间婉约柔静,小家碧玉至极。
江庭雪的心头再次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。
已是好几日不曾好好陪着她,此刻高挂的灯笼下,再见到她,竟有股冲动,想就这样上前将她抱起,从此再不放下。
阿莴走到了院门,冷不丁也瞧见了江庭雪,吓了一跳,出声先问,“江公子,你怎会在这儿?”
江庭雪已是好几日不曾归家,今日他总算回来了。
“今日大抵忙完了。”江庭雪嘴角上扬,弯起抹笑,“我听周叔说,你为我补好了腰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