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慢条斯理道,“你现在是跟着我姓江,小名便叫莴莴吧,可不就是我的江莴莴?”
阿莴“刷”的一下红了脸,原来那斯文有礼的公子,竟还会有这般打趣人的一面。
阿莴转回头小声道,“江公子你不要说笑。”
她叫阿莴,不叫莴莴,也不姓江。
江庭雪却看着阿莴红起来的耳尖,嘴角微勾,心情止不住上扬的好,“怎么?不喜欢我给你取的这个小名?那你喜欢怎样的?”
阿莴咬着下唇,半晌才道,“江公子非要唤我旁的做什么?”
江庭雪闷闷笑起来,不敢再逗小娘子,“不过是觉得你递窝窝头的模样可爱,你既不乐意,那便罢了。”
这一日,江庭雪便给百姓施粥,阿莴则给大家发放窝窝头,二人分工明确,配合默契。
一时之间,关于江小侯爷,带着未婚妻赈灾的话,在好事的吴县百姓口中,传得沸沸扬扬。
所有人都知道,阿莴是江庭雪的娘子,只有阿莴自己不知道。
今日之后,阿莴跟着江庭雪回到家中,两人一同过了饭点才吃晚饭,江庭雪端着碗,缓缓道,
“这几日吴县这儿的物资筹集得差不多,羊大人会留下来,继续主持这场赈灾,咱们则要继续往前走,去纣县。”
去纣县?还要再往北?
阿莴微感诧异地抬起头看向江庭雪,“还要去纣县?咱们忙完了这儿,不是要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