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这时候,阿莴还是不愿把江庭雪往别处想。
实在是江庭雪这些日子里,虽待阿莴亲近不少,却到底没有什么逾越的行为,是以阿莴再次否认了自己那股隐隐不安。
这一切定是她自个的小女儿心思在作怪。人家江公子,对她只是出于关心与礼仪,定没有旁的意思。
是了,定是因为江公子如今已同她很熟稔的缘故。
想到这儿,小娘子略微放下心,只当是自己多虑,她慢慢闭眼睡觉。
江庭雪却看着小娘子这番羞涩躲他的模样,笑一下。
是他有些心急了,果真,他还没做什么,小娘子便有些害怕。
然而,再如何害怕,她总要一日一日适应他的步步靠近才行,他不允许她一直停留原地,向他后退。
江庭雪低头将烛火盖灭,转身离开了屋子。
次日,阿莴跟着江庭雪一同去迎接禁军,她却没料到,江庭雪要阿莴同他共乘一匹马。阿莴慌张地拒绝,直道自己不会骑马。
江庭雪道,“不会骑也没事,你不想试试骑马吗?由我护着你,不会摔跤。”
“不,我不能和你一起。”阿莴红着脸,“你是男子,我是女子,我们不能在外如此。”
“即便我是你夫子也不行?”江庭雪却说,“就像咱们在马车里分铺而歇,你心中清楚你我之间,清清白白的就好,何惧旁人眼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