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那倒是不好意思,要劳烦四丫姑娘了。”周管事笑起来,将腰带拿给阿莴,“多谢你,针线我一会让人送来。”
阿莴接过腰带,她也很想做些什么,报答一下江庭雪。
江庭雪出了院子,迎面洪运迎上来,江庭雪问,“出了什么事?二位大人这会过来。”
“吴县的乡民见今日咱们来了,官府开始施粥,以为是先前唐知县藏着粮食不放,等咱们来了才做个样子。”
“如今他们有些家中,有人因此离世,有人感到不满。今日吃饱了肚子,这些流民倒纠集起人去官府前闹事,要个说法。”
“那唐知县压不住民愤,倒来找咱们。”
原是这么样个事,江庭雪与洪运、羊枣二人急速赶往官府。三人还未到,远远便见流民们因太过激动,已与官兵们撕打起来,就要将那唐知县揪出来泄愤。
“大人,您先头说,官府里已无存粮,那为何上边的大人下来后,一夜之间,您又能拿出粮食来施粥了?”
“我儿已在此次之灾中饿死,大人却吃得满面油光,大人,您于心何忍?”
“少跟这狗官费口舌,咱们冲进去抢,定要把这个年的粮食抢出来才行!”
乡民们躁动起来,就要唐知县给一个说法,唐知县站在侍卫后面,冷眼看着。
这些个刁民,从前让交粮税时百般不愿,如今反倒指责他的凉薄。
他又不是属米的,缺多少粮他就能变出多少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