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了家,只有周管事迎上来,低声对着江庭雪汇报着家中今日一应事务。
江庭雪漫不经心地边走边听,目光扫过庭院一圈,却并未见到阿莴。
瞧此刻庭院里静谧无声,灯笼高挂之下,只有周管事,只有护卫们巡逻的身影,哪有那可人儿出现?
“阿莴呢?”江庭雪忍不住问。
周管事笑了下,说起阿莴今晚进了浴房,从申时末到酉时,还未出来。
“从申时沐浴到此刻?”
听到阿莴傍晚时,抱着新衣裳去浴房里,沐浴至此还没出来,江庭雪眉梢微微上扬。
“洗什么呢?竟这般久。”他颇感好笑地抬头望一眼浴房的方向,知道这几日小娘子待在车里,该是憋慌了。
他忽也不心急了,慢腾腾抬步进屋,换下身上的衣袍,又转去大厅里坐着,就那么等着阿莴出来。
果然,不一会,他便等到阿莴沐浴出来。
阿莴今日在家,收拾着自己的屋子,虽说是暂时住在这儿,但阿莴极爱干净,总要整洁的住,才能叫她心情愉快。
是以,等屋子收拾干净,天也快黑了,阿莴拿上新衣就去浴房沐浴。
这几日一直没能好好洗个澡,在车里只能那么就着水擦身。今夜阿莴拿着皂团就将自己从头到脚,细细洗上了两边。
直等身上再摸不着一点泥垢,她这才满足地开始穿戴衣裳。
哎呀,好舒服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