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”一声,这艘船上,悄无声息少了一人,但又有一人,身子突然倒挂在船屋顶上,那人两手抱臂胸前,惜字如金道,“还有血。”
陈蝴不耐地收好软剑,“交给你,我困了,要歇下,明日陪着小娘子的人,是我,不是你。”
纳言想了想,好像是这么个理,他身子轻巧一翻,就从船顶上轻轻落到了甲板,继而麻利地提桶装水,把甲板上的血迹全冲洗干净。
这是今夜盯上阿莴的山贼,随着流民们越来越多,有些贼寇趁机混入其中,一时之间,流民局势越发的乱。
原本山贼打算夜间用迷药带走阿莴,岂料他还未出手,便再没了机会出手。
阿莴睡醒时,天也亮了,她一睁眼,就看到陈蝴正笑盈盈地坐在桌边,“四丫姑娘,醒了?来吃早点吧。”
阿莴不好意思地坐起身,笑一下,她洗漱好,往桌边坐下,“怎好总劳烦你,陈夫子,船上这间房是你定下的,这早点钱,便由我出吧”
陈蝴又是一笑,“江公子给了我很多钱,我也算是因你而受到实惠,你安心用就是。”
已是好几个月没听到江庭雪的名号,陈蝴突然提起江公子,阿莴愣了一下。
她心口忽泛上股难言的滋味,想不到江公子都离开好几个月,她还是能处处受到他的恩泽,江公子实是她人生中的贵人。
想起那俊美清正的公子,从前待自己的种种好,小娘子心头不禁浮上层暖意。
她低头慢慢吃着早点,与陈蝴问起还有多久到朱城,陈蝴两手抬起抱住后脑,翘起一腿,身子大咧咧往后一靠,“还早着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