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站在一旁,嫉妒难言地看着这一切,她眼里泛上泪水,不敢相信阿莴能得江庭雪如此礼遇,她心口一下揪起难受,转身跑进屋里哭起来。
阿莴心中亦是滋味难言地捧着这份及笄礼,即便江公子离开了,他对她的好一直在。
世上怎会有这般好的人。
这一日,阿莴穿戴着江庭雪赠送的一应裙钗,迎接了自己的十五岁。
五丫、六丫高兴地围着阿莴纷纷欢闹道,“四姐姐漂亮,四姐姐好漂亮。”
夜里,临睡前,五丫悄悄进来阿莴屋里,两手趴在阿莴耳朵旁小声道,“四姐,我要告诉你一件事,今日陈夫子喝醉了,她自个说了一句话,旁人都没听见,就我听见了。”
阿莴好奇地问,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,能赠娘子裙衩的人,只有她的未婚夫。”
阿莴听到这话,却大吃一惊,连忙抬手捂住五丫的嘴,“五妹,这话千万别胡说出去,这就是,就是陈夫子吃醉了酒,乱说的话。”
五丫眨眨眼,嘿嘿笑着,点点头,阿莴才松开手,她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,还在穿着江庭雪亲手为她挑的衣裳,一时红了耳尖。
谁说能送女子裙衩的人,只有未婚夫!这话不对!
次日,二丫红肿着眼,跟母亲一起挑货去镇上,阿莴拦下她,诚恳地道,“二姐,我这的礼,我自己穿不完,你我身量一般高,你瞧瞧,可有看得上的,尽管拿去”
二丫抿着嘴,看着阿莴,许久,她才沙哑着嗓音道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