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幸好,衣裳比之银钱,能叫人心里好受些。
何况侯争鸣早已将阿莴视作自己的人,娘子给夫君做身衣裳也很寻常。
侯争鸣伸手接过衣裳,就在屋檐下穿上新衣。
然而,这件衣裳却大了些,下摆垂落到地上,果真似小儿穿戏服一般。
阿莴有些惊讶地蹲下身,要帮侯争鸣捞起下摆,“争鸣哥哥,你报给我的尺码大了吗?我只加了一点点,怎会大了这般多?”
侯争鸣一下拦住阿莴,他飞快地脱下新衣,“是大了些,不打紧,我还会再长个。”
他是有些心虚,当初阿莴来问他的尺码,出于男儿的自尊心,侯争鸣把自己的尺码,稍稍报高了一点。
他料想衣裳大一些,他穿上也不打紧,哪里料到,阿莴竟又加大了些尺码,如此他可穿不上了。
阿莴犹豫着道,“要不,我拿回去改一下,改小一些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侯争鸣摇摇头,“阿莴,我这两日就要动身离开的,同窗们都要提早出发,我会和他们一起去参加秋闱。”
如今已经七月了,大沅国今年的秋闱定在八月初。
侯争鸣果然马上要离开平隍镇,阿莴方才一直忍着的愁绪,再次冒了出来。
她知道,侯争鸣此次出发去州府里考解试,倘若解试过了,他便要直接去朱城参加礼部大考,这一去,就是大半年都回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