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愣在了那儿。
他意识到什么,眼睛睁得微大,脱口要出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。
他的头,此刻被阿莴,用衣裳兜进了她怀中,而他的下巴,就挨在阿莴的小衣上,隔着这层小衣,他的下巴能抵着阿莴的肚脐眼上。
他的额头、眉眼、鼻尖,堪堪就要顶上阿莴的心口,那里是少女藏起来的圆满。
江庭雪呼吸骤停一息,连心跳也似乎慢了一拍,他就那样抱着阿莴,一时没有动静。
阿莴似是也被这一幕吓到,也不知如何反应,她原本只是想护着衣兜里的这些枇杷,并没有别的意思。
阿莴慌里慌张又将衣裳往上掀开些,让‘侯争鸣’把头退出去。
林子里已经黑了,瞧不见‘侯争鸣’的脸,只能听见‘侯争鸣’刚开口说了个“你”,阿莴惊慌地拿起一颗枇杷,于黑林中,摸着黑就往‘侯争鸣’嘴里塞去,
“不许说话!”
阿莴惊声道,她心跳跳得太快了,刚刚,她是不是将争鸣哥哥的头,兜进了自己怀里?
她衣下可只着一件薄薄的小衣啊。
哎呀!好羞人啊!
阿莴脸红得不行,嘴里不住说着什么,试图掩盖自己的慌乱,“你,你回来了?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谁叫你抱我下来的?难道我自个不会下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