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上,江庭雪却没怎么问起功课,反倒同阿莴聊起别的,一会问阿莴每日都做些什么,阿莴掰着手指头数,“早起得先去洗衣,回来后收拾屋子,便该给爹爹做午饭,午时爹也就回来了”
原来如此,难怪阿莴总是午时去他家念书,未时离开,原来她每日总是忙到这会才得空。
一会又问,“那你等会回去要做什么?”
他本意是想提醒阿莴,这会天色还早,她若无事,可以来找他习课。
岂料阿莴道,“现在已是申时,我要去枇杷林里摘枇杷叶,阿娘有相熟的药贩子,要收这些叶子去做枇杷膏,再回家做饭,爹爹阿娘很快会回来的。”
一说到枇杷林,小娘子的神情立时变得神采奕奕,话也略微多了起来,一直说着家里如何卖枇杷的事。
江庭雪却看着阿莴一说到枇杷,眼底里好似都亮起了光芒,他嘴角不由微微弯起,安静地听着,心里却在想,阿莴定是很喜欢吃枇杷。
他并不知道,阿莴一说起枇杷林就高兴的原因,是那片枇杷林就挨着侯争鸣的家。
虽然枇杷林那一片的山头上,也有好几户人家住着,但离枇杷林最近的,却是侯争鸣的家。
而过去无数次,阿莴总是会在枇杷林里与侯争鸣见面,两人一同在枇杷林里散步,说话,摘枇杷吃,日子不知如何快活。
江庭雪听着听着,又留意到阿莴的手中,始终小心翼翼地捏着个小布袋,很是宝贝地护着,不知里头装了什么,他看了一会,也这么问了出来。
阿莴有些爱惜地低下头,轻轻捏了捏手中的布袋,道,“我给争鸣哥哥缝了件衣裳,还缺几种颜色的线,今日去镇上,正好都买齐了。”
原来这小布袋里装着的,是各种不同颜色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