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倒不知道,她能将他说过的话,记得那么清。
“那真是不巧,我没寻到什么好料子。”
见小娘子急了,江庭雪收了性子,也不为难她,他淡声道,“不过,四丫姑娘,我既已给了你定金,想必劳您先帮我去挑件料子回来,也是可以的吧?”
自家小主子忽然这般说话,周管事察觉不对劲,江小侯爷何时会在一锭银子上同个小娘子计较了?
糟糕,可千万别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
周管事领着下人,利落地把马车上稀落的鸡毛脏水都擦干净,转身就急急退下,将这一处地全让给江庭雪与阿莴。
帮他先买?
阿莴捏着手中的盆,想着江庭雪说的这话,很是纠结着,她忍不住仰头看着江庭雪问,“那,那个料子的钱”
“怎么?不能劳您先垫付?”
阿莴愈加红了脸,她声音也小下去,“我,我已经花光了那些银子,我不知道你挑不出料子,还以为你们会送料子来着”
“花光了?”江庭雪笑一下,“四丫姑娘不像某,有事在身,常要出门忙活,四丫姑娘是后宅的人,十两银子花去了哪,这才几天就没了?”
阿莴脸上尴尬的红,烧到了耳尖上,她咬着唇,不肯说,那钱给了她,就是她的了,她怎么花没的,是她的事,他怎么还要问呢?
江庭雪顿了顿,又道,“四丫姑娘既不能帮忙买料子,那能不能劳烦您挪动大驾,来我府里辛苦挑件料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