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屋里还有个人。
阿莴再次吓了一跳,她还未出声,那个人倒慢腾腾地,先开了口。
“四丫姑娘怎么在这儿?”
嗓音很好听,也很熟悉,阿莴只听这一句,立时便知这人是谁。
阿莴小声道,“江公子,我来找我姐姐,你在席上有见到她们二人吗?”
江庭雪方才吃了酒,是俞桥珍藏多年的鹿血酒,开头还挺好,到了后头,他得避着人歇会才行。
此刻他体内的一股燥热刚刚下去,腿间还有沉甸甸的一大坨,即便被外衫盖着,也遮不住那惊吓到人的巨大。
幸好他坐在暗影里的地方,阿莴瞧不清他这儿的光景,他倒是能看清门旁光亮处,阿莴清秀娇憨的脸蛋上,她有些不安的神情。
她在害怕?她怕什么呢?他又不会吃了她。
许是被酒的后劲影响,许是江庭雪看着这样胆怯的阿莴,脑海里却突兀想起今日在泉湖山下见到的小娘子,郎君方才刚被压下去的一身血气,顷刻又沸腾起来。
江庭雪笑一下,身子懒懒靠在椅背上,嗓音也有些发懒地对阿莴道,“我好似瞧见了”
阿莴精神起来,急声问,“你在哪瞧见”
“又好似没瞧见”江庭雪不紧不慢地又道,“我刚吃了酒,这会有些迷糊,你靠过来些,让我仔细想想,告诉你。”
江公子吃醉了酒?
阿莴疑惑又紧张地看着屋中那道人影,“你,你喝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