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心什么?”俞巧不以为意,“江庭雪就是个不入仕途的纨绔子弟,来的若是他大哥,江跃然,那还让人担心些,来的是他,怕什么?”
巫银杉想了想,觉得也是,江庭雪的大哥江跃然,在户部任职,若是江跃然来,或许还要让人担心,是不是朝廷要来查账了。
如今只是江庭雪来而已,何必自个吓自个,没准真是公子哥来游山玩水呢?
巫银杉又同俞桥聊了一会,商量好下一次,以什么由头邀请江庭雪出门,之后各自回家复命。
江庭雪今日回到家后,夜里,他坐在灯下,慢腾腾翻看着俞家与巫家的地形图,周管事站在他身侧伺候着,边给江庭雪倒茶水,边不满道,
“这俞知县家的公子,怎是这般的人,将我家郎君约出去,竟这般轻浮放浪。”
江庭雪看着地图平静道,“他是以为,朱城里的郎君,该和他们一样,甚至更加沉浸淫逸才是。”
“他可真是粗鄙寡闻。”周管事不禁鄙夷起俞桥,“他该不会还以为,如此这般能显露真性情,让郎君愿意同他玩吧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江庭雪打开另一张地图,“他不知世家子弟,其实家规森严,诗礼传家,只以为权贵之地,人人都贪声逐色”
江庭雪话音刚落,屋外忽响起一道极轻的声响,周管事忙去开门,纳言跟进了屋。
“回郎君,昨日夜里,我与陈蝴将俞府、巫府二家地形都探了,并未找到他们两家与罗约往来的密信。”
一进屋,纳言便单膝跪在地上,向江庭雪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