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莴!”阿慧急得转头就怒目斥喝她,“就是15文,你快把钱还给官爷。”
那李拦头气性也上了来,见阿莴不肯还回5文钱,他口里喘着粗气,“好好好,你个小犟种,这般死性子!亏得往日我多番照顾你家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举起手中的木棍,冲阿莴瘦弱的肩膀就要打下去。
阿莴惊得双肩一缩,往旁侧开,木棍狠狠打在了扁担上,阿慧哭着就把自己荷包里的钱都拿出来,“官爷,孩子还小,不懂事,她算不清账,我来给你这5文钱。”
“我今儿就要从她手里拿到这钱。”李拦头怒喝着,抬起手中木棍又骂道,“小犟种,你还是不还?”
阿莴眼里灌上了泪水,还是坚持道,“没算错,官爷该给我们这5文钱。”
“阿莴!!别犯蠢!!”阿慧再喝道,简直后悔至极,阿莴向来就是个死性子,最适合在家务农,这做买卖之事,还是二丫、三丫会灵活办事,今日她就不该带阿莴出来!
正是着急之时,江庭雪从酒楼里缓缓走出来,他只那么看一眼李拦头,李拦头立时住了手。
“江江小侯爷。”李拦头一见江庭雪,惊呆在那,不知江庭雪怎会在这儿。
他马上换了脸色,点头哈腰就迎上前,“您今日来这儿用饭呢?”
他前几日才听上头命令,迎接过江庭雪,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公子哥,可是连俞知县都紧张的人。
江庭雪点点头,却去与阿慧说话,“午头将近,乡邻不归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