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雪不再理会隔壁,抬步进了屋。
今日早上,他在家中,忽听管事来报,隔壁的邻里想请他吃顿饭,算是亲近之意,江庭雪初来此地,虽不打算应下如此邀请,但既然隔壁来请,江庭雪还是过去见个面。
他为人一向有礼,在得知阿莴一家都不是主子,只是隔壁屋的下人后,江庭雪依旧好脾气地与阿莴爹娘说了一会话,这才起身告辞。
然而他确实没有与隔壁邻居的下人,再打交道的心思。
因着午饭是约了这平黄县的知县,江庭雪去了镇上,只等一席饭,与俞知县熟了情面,这才归家。
等入了夜,敏行来报,“郎君,奴今日去打听了一圈,这平黄村并没有老夫人惦记的老友。”
江庭雪淡淡道,“我料想也没有。”
江老夫人少时曾在这儿住过阵子,如今已是多少年过去,老夫人如今人到晚年,口里竟时常念起儿时的日子,总想再见一见儿时相交的友人。
恰好此次江家主君,江庭雪的父亲,江容瀚,给了江庭雪个差事,江庭雪要在这平黄村住一阵子,正好找找看,有没有祖母口中说的那位老友。
“你再去多打听看看。”江庭雪最后吩咐下去。
总归他们刚住进来,还有很多日子慢慢寻找。
次日,阿莴的父亲守财,要下地干农活,母亲阿慧,则是要挑着农活去镇上售卖。
田地的活辛苦,挑货做买卖却轻松,还能走街串巷的玩,是以阿莴家里,农田的活都是父亲去耕种,一些家里的山货,则是母亲挑去镇上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