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,握住了少年张思则的手,轻声道:“你爹见我浮于水中而不死, 以为我有什么特殊之处,就带我回了张家……”
故乡被洪水淹没,家人全部没了消息,女子走投无路,只能托庇于张家,最终成了张家家主的第七位夫人。
“直到我来了张家,我才知道仙人之事,现在想来,应该是我家祖上得仙人眷顾,有了一件庇护家族的宝物,那宝物自带灵智,需求灵力,可我却愚蠢的喂了血食……”
女子苦笑起来,“将灵物染成不祥之物,我家才有此灾难,我这半生颠沛流离,全因幼年顽劣,如今那九灵宗看中了你天生亲近灵兽的天赋,想必是娘当年那番作为的缘故,你且记住,福祸相依,报应不爽,万事莫要强求,不要有太多好奇心……”
她又说了很多,大多是叮嘱儿子不要得罪人等等,渐渐的,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近乎呢喃,“那个孩子……比你大一些……”
少年张思则已然泪流满面,而青年张思则听到这里,想到沈鹤的年龄,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,透着浓烈的怨怼之情。
“什么比我大?他明明比我小!”
窗户外的沈鹤死死盯着女子,他的心很乱,贪婪而激动地看着床榻上的女子,他、他会是那个有感而孕的孩子吗?她、她是他的母亲吗?
沈鹤几次都想冲进去,但谢琳琅牢牢压住了他。
谢琳琅用口型提醒沈鹤:“九灵宗覆灭了几十年,如果张思则曾是九灵宗弟子,那他比你大很多,你们不会是兄弟。”
此刻听到张思则自言自语,再加上谢琳琅提醒,沈鹤蓦然升起一股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