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赞许道:“多聪明的鸟儿啊,可惜你镇不住他,放弃吧。”
谢琳琅暗暗想,等他重修归来,有机会了可以选育一只这样的禽妖当帮手。
沈鹤听得后背发寒,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苦笑道:“弟子只求能和夜前辈平安相处,希望师尊能安然重塑身体……”
顿了顿,沈鹤是真的好奇,因为直到现在,他都不知道师尊的名讳样貌,“师尊以前不是仙门修士吗?怎么如此熟悉妖族修士的伎俩?”
谢琳琅莞尔:“妖族也需要灵丹,自然会带着褪去的翎羽或者不需要的爪牙送我当材料,接触得多了就会了解一二。”
说到这里,谢琳琅语气中透着淡淡怀念,“就像我那些魔修朋友们,虽然从不说魔修宗门内部情况,却直白地告诉我,魔修们最忌讳欠下天大因果,如果他们不能解决因果,就只会被天劫解决。”
“我趁机请他们帮了很多有趣的小忙。”
谢琳琅这么说着,语气玩味中透着难以琢磨的深邃和幽冷。
沈鹤的直觉突突直跳,不敢多问,只道:“那弟子要如何做?”
谢琳琅思量了一会说:“让我想想,既然他对炼丹感兴趣,我给你说个方子,你去炼制一番,看看他的反应。”
沈鹤听后连忙打起精神记录了丹方。
这是一种梳理妖族体内血脉之力的偏门方子,妖族内部会为后裔准备的、在幼崽血脉躁动时服用的丹丸,有点类似零嘴。
“有几样材料比较偏僻,库房里没有相关材料储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