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在地上滚了两圈,本能地抱头并快速转移位置,生怕遭到后续袭击。
但好在那夜前辈像是回过神了似的,发出了非常愤怒而刺耳的尖啸声后,噼啪作响,继而消失了。
沈鹤呆滞地看着大门碎裂的丹房,再看看周围探头探脑的师兄师姐和丹房杂役,苦笑不已。
这位夜前辈好难相处啊,怎么感觉阴晴不定的?
沈鹤怀揣着沉重而疲惫的心情,将丹房收拾了一下,赶紧回房间了。
庞三鲜的手臂已经恢复了原样,在看到沈鹤脸上那个明显是剑刃扇出来的红肿痕迹后,庞三鲜竟松了口气。
“哦,我虽然怕你也遭殃,可是看你这造型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沈鹤翻了个白眼,庞师兄还是这幅少爷脾气。
他默默地拿出自己碎碎的白骨钟。
庞三鲜嘶了一口气:“这是林郁真人赐给你的护身法器吧?怎么就……”
他怜悯地看沈鹤,“要不你找洪师兄说一下?请他帮忙说项,找林郁真人再求一个法器?”
沈鹤一声长叹:“我已经传信给洪师兄说明此事,然而林师尊将夜前辈交给我后,就离开宗门了,他不在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“庞师兄,你可是丹房杂役,你别想请假,要么一起去丹房,要么我去找郑师兄,说你没有完成杂役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