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将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了?别告诉我是风如月干的,他那如月尊者的名头虽然大,但我们都知道他就是个见到美人就自己倒贴的软蛋。”
裴寂夜低头用鸟喙梳理自己刚长出来的寥寥几根杂毛。
林郁气的直跳脚,“你别装听不懂,你给我说句人话!”
“帮我找个人。”
走地鸡歪了歪头,脑袋上凌乱的杂毛抖了抖。
“不知道样貌、不知道年纪、不知道状况、不知道男女、更不知道是不是人,但他还活着,必然还活着。”
头顶的金色微光落下片片光晕,落在小小的鸟儿身上,无端放大了他的倒影。
那漆黑的影子仿佛自己活了一样,不断颤动着、挣扎着、扭曲着,并发出了隐隐约约嘶吼之声。
“我都活着,他怎么能死,他怎么敢死?”
裴寂夜的声音仿佛深渊中的冰凌破裂之声,脆弱中透着深深的偏执。
林郁微微一凛,不自禁地侧身,拢在袖子里的手掐了个随时跑路的遁法。
虽然寂夜魔君出了意外变成妖禽幼崽,可也具备凶残的杀伤力,发疯起来真的会死魔啊!
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,走地鸡身上那股可怕的气息稍微平复了些许。
林郁心下稍安,这才开口:“……你听听你刚才说的话,是人能说出来的吗?你没有给出任何信息,我怎么帮你找人?”
裴寂夜理直气壮:“我现在不是人,是鸟。”
林郁冷笑:“既然是鸟,那你说什么人话?”
下一秒,那走地鸡再张口,竟又是叽叽喳喳的声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