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肉朋友也是朋友。
再不济也能混个脸熟不是吗!?
这,不就是最快捷的方法?
甚至有一种可能,这都是提前计划好的。
不过,显然,安歌并不在乎这些。
安歌在乎的,只有他们日后能不能给他方便。
反正来者是客。
请他们吃饭,也很正常。
看着这一幕,一旁的汪文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就是个喜欢动物的研究员罢了,之所以能混成现在一个独立的小部门的领导,绝对和溜须拍马什么的没有任何关系。
就是单纯这个野生动物研究所没有比他合适的人了。
相较于这种人类之间的社交模式,他更喜欢动物的社交模式。
不服就干。
干不过就跑。
简单粗暴。
没有那么多套路。
“成,那中午我就给你们做做这个努尔哈赤黄金肉。”
安歌笑着说道:“老汪,你钓的这些鱼我们就拿走了,中午你们研究所的人也过来这边吃饭吧,我多做一些。”
人少的时候,多做一个人的饭,就多麻烦一分。
可人这么多了,再翻一倍,其实也就那样。
无非就是每一锅的时候多放点儿东西。